「你不也是吗?」玛席半靠在椅背上,手臂环x,嘴角扬着笑,「昨天不是你打呼声盖过整个哨站?」
「那是通讯测试声,懂不懂专业?」欧兰一本正经地反驳,惹得玛席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克蕾拉坐在驾驶位前方,目不斜视地盯着路线图,偶尔手指微动,调整方向。她没有cHa话,只在车内笑声太大时抬眼扫了一下,顿时让气氛静了半截。
卡岚没有参与谈话,只是安静地检查手边的步枪,动作一板一眼;偶尔伸手拍了拍灰屑狗的外壳,确保它在颠簸中稳固不脱。
车行路线渐渐由荒凉的裂层边缘转为由钢骨堆砌而成的外围军区。窗外景sE从褐灰地貌转为笔直的铁柱结构与庞大的输能管道,尘土味被金属味与低频电流声所取代。
远处高起的防护墙与哨塔逐渐浮现於晨雾之中。它们老旧而冰冷,边角斑驳,标记几乎剥落,像是一头不情愿维持秩序却仍顽固伫立的巨兽。
车辆缓缓进入军区南侧集结点。这里的建筑虽b第八补给哨完整许多,但墙面仍带着年代感,支撑梁间隐约可见焊痕与局部修补。
停车场里停着几辆旧型巡逻车,有士兵正在搬运物资,有的则坐在悬臂旁cH0U菸,身影在初光中断断续续。
巡逻车刚停稳,克蕾拉一手拉起手刹,转过头淡声道:「到了,下车。」
众人纷纷起身,灰屑狗跳下车尾,机械爪踩在地面发出金属叩响。大军区的早晨没有喧嚣,只有例行公事的冷清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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