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背包背紧,一步步走入丛林中。

        无人知道,他正走进的不只是实验遗迹,而是一段被记忆封存的梦魇与希望的交界地。

        而在更深处,某种古老的智慧,也正自沉眠中睁开双眼。

        *****

        ***视角***

        我叫杨仁峰,曾经是GEREC下属研究机构「创核计画」的特聘遗传工程专员。

        但这一切的开端,早在2010年之前就埋下了种子。

        那一年,秘鲁考古小队在亚马逊支流中发现了一颗封存完整的琥珀块,其中一只远古蚊子腹中,居然存有完整的白垩纪时期恐龙血Ye蛋白片段。

        新闻爆出那天,我还是个初级研究生,坐在破旧实验室里看着头条:「史上首度复苏恐龙基因,侏罗纪世界或将降临现实?」

        起初,这不过是一场学界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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