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还是人吗？」我脱口问出来。
她走近我，弯腰靠近耳语：
「我不确定我还是不是人。当我们让另一种物种的意志进入身T，那意志有时会留下片段……像梦一样存在。」
她语气冷静，但我听出其中的哀伤。
不是後悔，而是——无法回头。
我们穿越十七道载货电梯与两座自动回收站，最後进入一座名为「09」的中城模组，那是所谓「新雅城」的区块之一。
这不是我熟悉的都市，而是新制度为失序社会建构的都市拼贴T：
由堕落未来与冷静高科技y生生拼组而成的巨兽。
新雅城不是城市，而是城市的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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