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Leo的命。
是我唯一的孩子,是我对这个破碎世界唯一还保有信仰的存在。
我在加班结束後,走到实验区关掉所有摄影镜头,在一台离线的装置上输入那串回信的通讯码。
我的手在发抖。
「我愿意听听……你们的条件。」
这句话,像是我人生所有选择的总和。
我不再是那个砸碎培养槽的激进学生,也不是那个坐在政策会议里咬紧牙关的nV官僚。
我是个母亲。我正在对科技与命运,妥协。
但妥协之後,我会选择战斗。
他们让我在一个暴风雨前的午後,前往下层城市第九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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