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站起身准备滑跪,皇帝却抬手制止,朗声大笑,笑声在整个g0ng殿回荡,让人不由得心里发怵。

        「开个玩笑罢了,朕还不至於是非不分,入秋的天,落水了还在池里玩水,这不是咎由自取是什麽?」

        霍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忙应:「父皇圣明!」

        皇帝似觉无趣,笑意渐敛,指尖缓缓摩挲着玉扳指,语气意味深长:「不过,璟行到底还是皇子,这次若全然不罚你,恐怕难以服众啊。」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话里虽无责怪之语,却又句句砸在她头上,霍云卿心头一紧,终究还是跪下请罪:「父皇说的是,归根结底仍是儿媳之过,父皇要责罚,儿媳自当领受。」

        皇帝见状又叹了一声,神sE懒倦:「怎麽又跪下了……起来罢。」

        见她闻言却无动作也不恼,片刻後,终於是将此次召她来的真正目的道出来。

        「如今你姑母患了臆疾,由你姨母暂代掌六g0ng事务,这次千秋宴,着实是分身乏术。你既觉惭愧,那便戴罪立功,帮你姨母分忧解劳,总归也算弥补一二。」

        霍云卿闻言微怔,说道:「儿媳遵旨。」

        皇帝终於摆摆手让她离开,她满是手汗的拳头才松了松,抑着脚下略显慌乱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乾清g0门外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长身玉立,斜yAn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面容沉静,不知在外面等候多久,她心头一松,一步步快走,终於扑进他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