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诺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你知道吗？在审判的规则里，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被处决。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有一天，我会发现我最信任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这句话像利刃般划开江亦寒的心口。他猛地伸手，将夏以诺紧紧拉入怀里。
「别再说了。」江亦寒低声，几乎是恳求，「你永远在我心里。只是……」
只是什麽？
话语卡在喉咙，无法出口。因为一旦说清楚，那些他不愿让夏以诺知道的真相，将彻底摧毁他们之间仅剩的平衡。
夏以诺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自己被抱着，眼泪静静滑落。
——
翌日清晨，第三阶段的倒数启动。
整座城市被安置了数百个大萤幕，播放着即将到来的「公开审问」名单。夏以诺与江亦寒的名字赫然在列，标记为「核心审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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