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一片冷场。
井悄悄抬头,看着沈清,声音颤:「你呢?册子有反应吗?」
沈清迟疑片刻,才慢慢说:「昨夜,册子自己翻到父亲的字…」
他话一停,喉咙发紧。
阿锦急声问:「写了什麽?」
「第八日,不该消失。」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心口都紧了一下。
鹊却猛地拍桌,像要把这句压碎:「你看!连Si去的人都被你们拉进来。这就是裂痕的毒!」
陆伯重重一声咳,把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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