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没有回嘴,只是坐下,手紧握着袖口里的剪刀。
那一夜,地窖里没人敢睡。
广播仍在重复,但声音背後多了一层奇怪的回响,像有人在模仿:「第八…第八…」
井猛地起身,把收音机砸了。
可是沈清怀里的册子仍在震动,倒八符号泛出暗光。
他翻开,新页上只有一句:
「追索开始於内,终於外。」
谁写的?他不知道。
阿锦坐在他身旁,看着那行字,久久才说:「也许…裂痕要的不是我们的选择,而是我们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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