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广播又响起。
声音一如既往温柔:「七日循环,安稳纯净。」
可城里的人听起来已经不一样。有人在窗後低声咒骂,有人乾脆把收音机丢进水桶,更多人仍旧板着脸,像什麽都没听见。
裂痕公开後的第二周,街头的气息变得诡异。
市场里,一边有人照旧喊卖咸鱼与小米,一边却有人在墙角写字。倒八、断句、甚至整段被删去的「第八日」内容,断断续续浮现。巡检来得快,擦得也快,但总有新的字再冒出来。
就像水管里的渗漏,补不住。
地窖的灯泡忽明忽暗。
桌上摆着相机、草案拓影、抑制圈、方匣残片,每一件都像另一种火种。
阿锦低着头,眼神却落在沈清怀里的册子。那册子b任何装置都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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