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掉漆,地面满是灰。
鹭把方匣残片拿出来,放在掌心。青灯忽明忽暗,像一颗未熄的心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那时还没加入缝隙,只是个普通的「辅员」。工作就是清理错漏,把不合规的片段删掉。
第一次删除,她手还抖,对着萤幕问自己:如果这就是全部,那我算是谁?
没人回答。从那以後,她学会让自己沉默。
夜更深了,雾里有狗叫,远远的,却刺耳。
鹭捂着额头,喃喃:「错了吗?」
她想起阿锦,想起她那句---「哪怕只剩一个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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