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瞪大眼:「你疯了?」
阿锦却没有反对,只静静看着他。
他心口剧烈跳动,却y生生把话挤出来:「我已经被锁定,无处可退。那不如走到最深,看裂口里到底有什麽。」
地窖再次沉默。
只有缝隙里的光还在闪,像一只无形的眼,等着他踏进去。
缝隙像一张被撕开的纸,却没有边。
越靠近,冷意越重,空气像被水浸过,嗡嗡的声音在耳骨里震。
陆伯开口,声音沉:「不一定所有人都能进。」
「什麽意思?」鹊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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