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不是警报,而是完美。

        不知过了多久,风向变了,脚步远了一截。他从箱缝里爬出来,手肘和膝盖都磨破皮。

        雾里没有人,只有海浪在码头下拍,像很久以前的呼x1。

        他开始往内城走,每一步都像在踩自己没写完的句子。

        在一处无名的墙,他停下,再画了一个倒八。这次不加点。留白。让下一个人回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的留言:

        「清啊,回来吃饭。h瓜切好了。」

        世界缩成三个字——回来。

        他想回。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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