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温柔的刀。
他把画面关掉，影子却还在视网膜上：母亲的笑，方匣的青灯。
「回去看看她。」脑子一角这麽说；另一角说「会害她」。两边拉扯，他把拳握紧，骨节「咔」了一声，什麽也没决定。
风改向，红光重新在远处扫动。他躲入楼梯井。这里cHa0，石阶第八级是乾的，像有人每次都踏空那一步。
他坐一会儿，册子摊开。页角的倒八被汗水糊得一团，像烧过。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简短按上去：
冷却塔——替代门回写。
外环——鹭启动速效清洁。
版本——三分叉。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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