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却低声反驳:「可如果她真要抹,我们今天什麽都看不到。」

        「那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鹭毫不留情,「她留下裂缝,只是为了引我们跳下去。」

        阿锦忽然笑了下,笑意里带着倦:「也许你说得对。可我早已不是他们要的那个辅员。当年河湾爆炸,我亲眼看见,却被要求写成例行演说。从那天起,我知道自己也是裂缝。」

        鹊冷冷:「说得动听。可谁能保证?」

        阿锦看着她,语气慢:「没有保证。真相本来就不乾净。」

        沈清脑子乱作一团。

        回想起第一次在河湾,她拉着他逃;在铁门,她画倒八;在地窖,她替他说话。

        那些片段像被红光照亮,真假难辨。

        鹭的声音再度响起,直直压过去:「我不信她。要不是她带进来,我们也不会暴露得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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