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选择。
凌晨前，他们启程。
街道冷清，雾像灰布盖住视线。
阿锦走在前，脚步规律，却故意在第八拍时顿一下，留一个空。
沈清跟着，也在第八拍放轻。
这个无声的节奏，成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契约。
走到街角，远处响起汽笛声，刺耳。
鹊和井已经带着资料往另一条巷道撤去。
沈清回头，看到井举了举手，像是告别，也像是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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