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望,没有谁立刻回答。
阿锦忽然说:「把我放在深入那组。如果我是陷阱,你们至少能在途中验证;如果不是,坐标需要我指引。」
鹊冷冷:「你真聪明,总能把自己塞进最关键的位置。」
阿锦却没有回嘴,只直直看向沈清。
沈清觉得喉咙乾,像卡着灰。
所有目光都压到他身上,等他给一个表态。
他想起母亲的笑、父亲的残影、铁门下的倒八,还有阿锦的眼。
这些记忆在心里交叠,像破片的玻璃,拼不齐,但全都割得人流血。
「我跟她走。」他终於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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