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见,才算存在。
走廊尽头是一扇高耸的弧门,门楣上嵌着灰白石板,表面布满细纹,像一张被岁月划破的脸。
井屏住呼x1,把伪装信号接到侧端。指示灯闪了一次,弧门缓缓分开。
里头是一座宽阔的殿堂。
四面墙壁皆是巨大的档案柜,层层堆叠到天花,像石林。冷气直直灌下,纸张的气味与霉香混杂,让人恍惚。
正中央是一张圆桌,铁制,桌面嵌着读卷装置,还留着指纹的痕迹。
鹊压低声音:「这里……像是他们自己的祭坛。」
井眼神炽亮:「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沈清走上前,启动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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