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声闷响,像谁在主塔丢下一块重物。巡弋声的节拍跟着变了---从七拍,变成七拍加一。

        背脊发冷。那一下,像只对懂的人发的信号。

        第二格开,第三格还僵着。黑盒过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尖鸣。时间被切成薄片,从指缝滑走。

        第三格要松不松,那一瞬,背後有细碎脚步。Y影贴墙,低低吐两个字:「右边。」

        是记忆里的亮…乾净而紧张的眼,藏在面罩後。

        他来不及喊「阿!」,对方两指并拢往下一点,是零时手势,随即指向门旁不起眼的方形盖板。

        几乎没犹豫,他把黑盒从圆环撬下,按在盖板边。盖板沉一点,起一丝缝。里头不是锁,是细如发的光纤---旁路。

        副接头cHa进去,指示灯一亮,第三格「咔」地松,门像屏住气的肺吐出第一口风。

        他想看清那张脸,黑影已退回走廊,像被墙吞没。只剩一缕像雾的耳语在金属与Sh气间颤:「别信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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