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盒在x前轻震，提示窗口进入尾声。他提速，一扇窄门後，是阶梯与矮天花；每下七级就立一根银杆，第八级空出，像刻意让人失去节奏。他把气息压到最轻，不让心跳去碰那根虚线。
底层的气味变了，不再只是消毒水，混进纸墨、樟脑，还有极淡的霉。
井的声音曾说：「原始卷宗会有气味。」他信这种土法。
长廊尽头，两扇对开门没有把手，仅一个与掌面等大的徽记，他把无名指根的小贴片轻轻按上去。
徽记下方亮了一线极细的字：「夜间声记：旁路开启」门静静退入墙腔，像有人在里面侧身让道。
里面是小型阅览间，圆桌，两把椅，墙上嵌着机械取卷口。
他按键：「前清洁:河湾」。
取卷口抖了一下，吐出一个薄匣。匣身贴上「循环2143」的标签，下面乾乾净净---没有「修订」。
手心一热。他像怕惊动什麽，把匣子轻轻拉出，里头是胶片，边缘有颗几乎看不见的裂，黑册被推到桌上，他把胶片夹进封皮缝---不完美，但能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