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雾里,果然停着一辆巡检车,白灯扫过楼口,像是无声的搜捕,沈清心脏重重撞着肋骨,却没有动。母亲还在屋里轻声咳嗽,她什麽都不知道。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追捕」,而是清查。
他已经在名单里,只是还没轮到。
天亮後,他离开母亲家。
街上广播换了新词:「安检将持续七日,以确保循环纯净。」
七日,像是在提醒他,整个城市的时钟已经进入倒数。
他把手cHa进口袋,指尖触到册子,那里的每一页,现在都像一颗炸弹。
走到广场时,他看见雕塑下有人在擦拭,几个穿制服的工人,刷子刷刷,把地上的焦痕、斑点一点点磨掉。石板闪着水光,乾净得发冷。
沈清站在远处,呼x1一窒。那些痕迹,是唯一能证明「爆炸」的残余。如今正被洗掉。
忽然,工人中有人抬起头,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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