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前,井塞给他一个小玻璃瓶:「纳米炭粉。擦皮肤上,红外下会留弱讯号。下次你若被抓,我们也许能从监控存档捞到你的影子,证明抓人与清洁之间的时间差。」

        沈清苦笑:「你们怎麽什麽都准备了?」

        井也笑,却带倦意:「因为我们失败太多次。」

        鹊背上器材包,给他一个「走吧」的下巴动作:「今晚,让七日的城里,开一个八的洞。」

        走到楼梯口,鹭忽然喊他,语气不冷不热:「提醒你:信任是奢侈品,你可以信你的痛,但别急着把它变武器。武器打出去,会绕一圈回来。」她停半秒,像在衡量什麽,还是补了一句:「如果见到她---先带走,再说理。」

        夜风灌入,带北区铁锈味与远河cHa0腥。城市在雾里缓慢转动,像一部完好机器;唯有他们像砂粒,卡在齿轮缝里,发出细小却不肯熄的响声。

        夜雾把广场磨成一张灰毯。雕塑球面冷冷地照人影,笑脸被折成怪样。

        鹊压低声音:「记住,黑盒只有三分钟,半径三米。专注,不然什麽都不会留下。」

        沈清点头,掌心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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