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口,风拐弯,把一枚纸片吹到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旧传单。背面铅笔画着两条线,夹角指向河道,末端一个小圈,旁边写:零时。笔画熟,像她。

        鹊看一眼,没说话。

        沈清把它摺好,塞进册子内封的夹层。那里早已鼓起:透明片、录音片、焦黑齿轮、拓影、卡片、玻璃瓶一堆不优雅又不合规的东西。可是,这些才像骨头。

        回到宿舍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楼梯转角的墙上,多了一个极淡、手指抹过似的记号---倒八。新,还Sh。

        谁画的?她?还是别的人?抑或---诱饵?

        他盯了一会儿,没有擦掉,只在底下加一个小点。坏习惯,标记回应。

        然後,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只监控。红点暗暗一亮一灭,像呼x1。像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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