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靠墙,眼神像一把不收鞘的细刀:「证据确立,同时----你被标记。」
沈清x口一紧。话堵在喉。
老者看了看两张脸,慢慢点头:「无论如何----这是进展。我们第一次把裂缝投影留成可验证的痕迹。」
「进展?」鹭冷笑,「还是暴露?明天若有人消失,你还叫进展?」
空气往下沉。目光落到他身上,或怀疑,或期待,或两者同时。沈清忽然知道:从今晚起,他回不去旁观的位置。
鹊低低道:「下一步?」
老者:「两手。井把今晚的回波与叠影清单对上;鹊把黑盒的频段再切细---缩窗更小、时间更短,换更难抓的门。鹭----去m0分站的排程,哪天模板批次做得最满,那天最脆。我们就挑那天。」
鹭点头,又看向沈清:「你,别一个人走夜路。你现在是小灯泡,会招蛾子。」
沈清「嗯」一声,突兀地想起母亲房里方匣的青灯,那盏灯也在说「安稳」。而他现在---安稳的反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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