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忽然断。甬道回到黑。滴水声,又成了唯一的节拍。

        他靠墙,x口剧烈起伏。她也靠着,汗和泪混在脸上,咸。

        黑暗里,两人没有急着说话。沉默像一块布,闷住心跳。过一会儿,她才开口:「从现在起,我们不只见证。」

        「我们是共犯。」他接住。不是玩笑。

        她把手递过去,犹豫一格,落到他掌心。十指扣住,像把裂缝缝上一针,缝得不好看,但能撑。

        「这就是禁忌的连结。」她重复先前的那句,这回像宣誓。

        &0气慢慢退,风又吹过来,带着极淡的蒜味与纸灰——远方有人收拾摊子。城市醒着,也睡着。

        沈清想起母亲说的「听着b较好睡」,又想起回溯中心那行小字。记忆被修边、被打磨,而他此刻全是毛边,疼,却真。

        他站直,将齿轮塞回内袋,把粉笔印用掌心再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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