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开,门外传来脚步:「有人进来了?」
沈清急忙穿过箱列,找到另一扇维修小门,推开。
外头是一条窄窄的维修道,沿舞台背後延伸到河边。
风里带着水腥与电线橡胶味,冷得刺骨。
维修道尽头,一段铁梯通向平台。栅门扣着,胶带缠新痕,铁上贴着褪sE的警示贴纸,仅剩一个字根:「八」。
像残影。
沈清掀开弹簧扣,往下探。河水b白天低了一截,石壁留着深水痕。
阿锦纸条上的话在耳边响起——水会退。
平台尽头的拱孔漆黑,像兽口。砖面有人用指划出符号:就像旧时钟的简写,指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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