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些痛苦,本身就是某些真相的一部分呢?」沈清的语气压低。

        客套的笑容在两张脸上同时停了一拍。

        年轻者仍然保持微笑:「真相有很多层。像相片,只挑最清楚的一层给人看,大家都会觉得b较舒服。」

        沈清背脊一凉。话已经说到边缘。

        但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你们…有没有处理过河湾相关的资料?」

        「河湾?」年长者挑眉,眼神像在搜寻被设置成空白的字词,「那里的例行活动,我们有合作。做过情绪疏导。」

        「那…第八日呢?」沈清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客厅忽然陷入短促的安静。

        母亲端茶的声音打破凝滞,杯碟轻轻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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