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端着粥出来,目光在相框上掠过一瞬,没有停留。
「别拿太久,会落灰。」她语气淡淡,放下碗,笑着补一句,「你爸以前最烦你把相片搬来搬去。」
沈清把相框放回,喉头发紧。
「妈,关於爸…」
母亲把粥放在桌上,汤匙敲边沿,清脆一声。「你爸走得安稳。」她低下头舀粥,像自言自语,「三年前,冬天,很冷,医生说他像睡着。」
话音刚落,她忽然又笑,「要是他知道你今天来,一定又要切你Ai吃的h瓜。」
两种版本的句子,在同一口气里交错。
一条水流说「Si亡」,另一条却仍在「日常」。
撞在一起,分开,各走各的。
沈清胃里似乎被什麽轻轻顶了一下不是剧痛,而是一种闷得发酸的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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