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他再去母亲家,母亲依旧坐在藤椅上,方匣青灯闪烁。
「清啊,你来啦。昨天你爸还说,要等你一起吃饭呢。」她笑容一如往常。
沈清没有接话,只是凝视,注意到椅背的裂痕b记忆里更深,像有人故意加重。
「妈,这个裂口什麽时候有的?」
母亲眨眼,犹豫:「一直都有吧,爸常说椅子用久了会裂。」
「可是以前没这麽深。」
「你记错了。」母亲语气温和,却坚定,「记忆会欺骗人。」
沈清不再争辩。他明白,这已不是单纯错记,而是被重新塑形的「家庭版本」。
离开时,他在楼道遇见那位年轻的关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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