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提前来上班,
刘岭探头:「你来得真早啊。」
沈清压着心跳,淡淡一笑:「维护日,怕卡流程。」
「也是啊。」刘岭打哈欠走远。
桌下,他的掌心还留着铅笔粉的触感。
这一次,他不只是记住缝隙,而是从缝隙里捞出了实物。
午休,他站在修复局天台,冷风吹乱额发。
远方的河湾静静闪光,白天看上去像一张锡箔,光滑却留不住任何东西。
可他知道,午夜时分,那里曾有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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