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芬,把香递来。」白语接过三炷香,香头无风自转,最後停在花伯伯肚脐上方。他从袖子里m0出一把短短的桃木尺和三枚细银针,吩咐:「小天,拿糯米粉、浆水备着;杜红,拿一块乾净白布;阿梅,你们两个把柜子底座垫平,别让他晃。」
众人面面相觑,手上却不由自主照做。我把糯米粉端到炕沿,浆水拨了小半碗放一旁。白语先将一枚银针垂直cHa在气海x,又一枚轻轻点在神阙肚脐四周,最後一枚按在膻中,像是搭起三个小小的「门」。他用朱砂在三针之间画了个井,将中心按在肚脐上一枚y得异常的凸点上。
「看好了,脐扣在这里。」白语看我一眼,忽然把桃木尺递过来,「你来。」
我一怔:「我……?」
「是你家事。」他握住我手背,帮我把桃木尺定在那个凸点上,「往下按,不是刺;按得稳,按住它出来。」
我咬紧牙关,手心出汗。姐姐站在我侧後,像一棵细树。白语低声:「停。」我立刻在心里对着姐姐喊——停。姐姐的手像听见了,轻轻搭到我的腕上,将我的手稳住。
我屏住气,把桃木尺往下按。那个凸点下的皮肤先是一僵,忽然「啵」地一声,非常轻,像泥里冒了口小气。随之,一GU酸冷从尺尖沿我的手背爬上来,直刺喉头。我差点没忍住乾呕,白语飞快把白布按上去,翻手一兜——白布中央鼓起一个指肚大小的蜡丸,通T发黑,外圈裹着一圈红油泥,蜡里密密嵌着细发丝和碎到粉的蛋壳。
屋里一阵低低的倒x1冷气声。王芬手一抖,差点跪下:「这、这就是——」
「鬼婴种。」白语语气平平,将蜡丸丢进糯米粉碗里掩住,又往上洒了一把香灰,蜡丸遇灰遇粉,「呲」地冒了一丝青烟,味道像腐豆水。他不看布,抬手一指:「谁家孩子昨晚被咬,现在带到屋外,按我说的做:糯米粉敷x,浆水一口,别让哭,哭一口就应**一口——」
众人吵吵嚷嚷出去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盯着白布看了两眼又移开目光。花伯伯的肚皮在我手下慢慢塌下去,像漏了气的皮球。那三枚银针也跟着缓缓下沉,最後露出针身,空了。
花NN扑上来,哆嗦着抓白语:「你们、你们把他怎麽了?!」白语偏头看她,目光冷得像井水:「你在他身上抹过红油泥,你知道这是什麽——养母。你求过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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