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又摇头,心里有个拒绝的孩子在跺脚:「不,我姐不会——」
可另一个声音说:**十年来,我一次也没梦见过她。**在咱这儿,梦见,才是来看。她没来过,因为她被困在那口匣子。是大伯挡着。
我深x1一口气:「这些话,是大伯跟您说的?」
花伯苦笑:「他喝醉那几回,说得最真。清醒时,一个字不漏。」他拍了拍我的肩:「他临走前跟你说没让你回来吧?葬了人,就走。别辜负他。」
我点不下去。眼睛烫,嗓子发乾,话在x口打转。
那一夜,我守着大伯。白蜡把屋梁照得像Sh的。黑猫蹲在窗台,眯眼,一动不动。到後半夜,风从榆树那头m0过来,像一只手指轻轻弹窗纸。屋里忽然轻起一段儿歌——**不是唱,是拖。**每个字尾都拖出一丝细长的气:
七月半,卖豆腐,豆腐烂;
摊J蛋,J蛋磕两磕;
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来收屍……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空屋低吼:「谁?出来!」
白蜡像被人捏了一把,一齐焰花爆开,随即「呼」地灭了。黑暗像布一样铺下来。手电筒一亮,光柱在四壁扫了一圈,没人,没影,只有窗纸边又渗出一圈水痕,在角上慢慢汇成一滴,「嗒」地落在门槛的香灰上——井字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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