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厉岩,眉头微皱,呼x1沉重。
药效让他陷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模糊却仍敏锐。
那一瞬,他似乎捕捉到了一缕极轻的气息。
不同於御医与侍从的忙乱,那气息带着淡雅的桂花香,安静却急切,隐忍却炽热。
额角忽然传来一抹极轻的触碰。
像羽毛拂过,又像被人小心翼翼地守护。
厉岩眼皮沉重,未能睁开。可x口却隐隐一震。
——有人来过。
他想伸手,却只抬起一寸,终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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