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已经将他视为仇敌与过客?
那日在帐营中她留下的话,仍如针一般刺入他的思绪「她说我欣赏她,却困她於此;说我渴望占有,却不敢理解。说我不是不信人,是从未有人值得我相信。」
她的声音早已离去,但字句仍萦绕於耳。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动心,不动情,不在乎;可如今,当他发现自己连她离开後的气息都难以割舍,才终於承认——
他真的,输了。
输给那个眼神清澈、宁可冒险也不愿被束缚的她。
输给他这辈子从未学会的温柔。
输给那场未说出口的心动。
「先动情的人,就输了。」他低语,自嘲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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