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震颤,发出沉闷的巨响。然而,那支破甲箭并未S向棺木,也未S向赵玄德,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呼啸着S向了他们身侧数丈之外的一块用於拴马的石墩!
「噗嗤!」一声闷响,坚y的青石石墩,竟如同豆腐一般,被破甲箭从中贯穿,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箭矢的尾羽,还在高速地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这一箭之威,震慑全场!
杜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赵玄德等人也是一脸错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李道宗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目光从惊魂未定的赵玄德身上移开,转向了脸sE铁青的杜荷。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冰冷的语气说道:
「本王,最恨有人浪费我的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心怀Si志、敢以身护棺的书生,一个悲恸yu绝、形销骨立的孝子,还有一队宁可冒犯本王也要全其T面的忠仆。如果这是一场戏,那本王只能说,你们杜家的戏子,演得未免太过b真了些!」
他转过头,对着刀疤校尉厉声喝道:「一群蠢货!宰相府的公子哥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吗?还不快快放行!若是耽误了亡者入土为安,惊扰了逝者魂灵,本王第一个便要摘了你的脑袋!」
李道宗这番话,看似是在斥责金吾卫,实则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cH0U在杜荷的脸上!他这哪里是在验证,分明就是用一种雷霆万钧的方式,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由他亲自定调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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