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万万没想到,杜荷这个草包,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展现出了与他身份不符的JiNg明!
红袖立刻上前,再次挡在最前面,对着杜荷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公子,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只是奉命送葬的下人,并非什麽同党。还请公子让开道路,莫要误了亡人下葬的吉时。」
「认错?」杜荷狞笑起来,「本公子或许会认错你这张老脸,但绝不会认错他们!」他马鞭一指赵玄德和百里芷,「一个是巧计退敌的穷酸书生,一个是身负重病的落难贱人!这身形,这气质,化成灰我都认得!来人啊!」
他身後的高手应声而出,便要上前撕扯赵玄德二人的孝服。
「谁敢!」
一声沉喝,红袖那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GU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她冷冷地盯着杜荷,一字一句地说道:「杜公子,这里是天子脚下,明德门前!当街拦截出殡队伍,意yu开棺验屍,此乃大不敬之罪!此事若是传到御史台那帮老古板的耳朵里,不知他们会如何参你父亲一本?是治家不严呢,还是纵子行凶?」
她搬出「御史台」和「治家不严」这两座大山,让杜荷的脸sE微微一变。但他仗着父亲的权势,依旧有恃无恐,冷笑道:「少拿那些老东西来压我!今天,本公子就是要开棺!我倒要看看,这棺材里躺着的,究竟是你家主子,还是那个叫秦虎的莽夫!给我开棺!」
杜家的恶奴们叫嚣着便要上前。
赵玄德心急如焚,他知道,棺材一旦被打开,秦虎的gUi息功在高手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一切就都完了!他脑中飞速运转,历史、律法、权谋……所有的知识都在此刻交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玄德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掀开了自己的孝帽,露出了那张清秀而坚毅的脸。他没有看杜荷,而是对着那刀疤校尉,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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