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玄德一愣。
「不错,就是你。」红袖的语气不容置疑,「百里先生是位奇人,他设下的考验,绝不仅仅是一把钥匙那麽简单。守护经书之人,必然也是一位心高气傲的忠义之士。若由我这风尘nV子,或是秦二哥这满身杀气的江湖人去敲门,只怕会弄巧成拙。唯有你,一身书卷气,面带仁善,又是受百里姑娘所托,才最有机会叩开那扇门。你记住,成败,皆在你一人之手。」
一番话,说得赵玄德心头沉甸甸的,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这不仅关系到一本医经,更关系到在场所有人的身家X命。他深x1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玄德……定不辱使命!」
很快,夜行衣和应急之物便已备好。赵玄德与秦虎换上黑衣,将面容遮挡起来。红袖则从博古架上取下一支通T乌黑的铁笛,那铁笛看起来毫不起眼,入手却是沉重异常,显然也是一件兵器。
亥时将至,长安城的鼓楼传来沉闷的报时声。
红袖领着二人,并未走正门,而是通过一条隐藏在厨房水井下的密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听雨楼,融入了平康里後巷那迷g0ng般的黑暗之中。
平康里的後巷,与前街的灯火辉煌判若两个世界。这里Y暗、,堆满了各种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泔水与劣酒混合的酸臭味。野猫在墙头上无声地穿行,发出幽幽的绿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醉汉的嘶吼,更显得此地Y森诡异。
三人如同暗夜里的幽灵,在复杂的小巷中飞速穿行。红袖对此地的熟悉程度,简直如同自家後院。她总能提前避开巡夜的更夫和金吾卫的小队,选择最为隐蔽的路线。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北曲七巷的巷口。红袖在一处墙角Y影下停住脚步,压低声音对秦虎道:「左前方那棵槐树上,藏着一人。右边那个酒肆的屋顶,趴着两人。三息之内,解决他们。」
秦虎点了点头,身形一矮,便如一头捕食的猎豹,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