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得很好嘛,嗯嗯,说的很好,会担心的话只告诉我就好了,你叔叔也别说,免得他来找我的麻烦。」
汀奇嘟起嘴,俏皮的嘻笑。
像是扭在心里很久的结被松开那样,诺亚的眼泪不停的落下,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能用哭表达那已经复杂到无从拾起整理的线团。
长的短的。
红的h的。
粗细不同或是直顺打结,满满的,堆的整个心底都是。
张开眼睛,诺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床上,而汀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在短暂的困惑後,想起刚刚严重失态的自己,诺亚有种羞耻的想躲进被窝的冲动。
「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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