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单手托着腮,问道。
“此人口风极严,不管什么酷刑下去,就是不招一字。”
“你在烦恼怎么撬开他的嘴?”
宓月琢磨着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子,或者毒药能攻破人的心理。
萧溍将宓月支着的手拉下来,让她的头搁在他颈边,把被子又拢了拢,莫冷着了。
虽是春天了,但夜晚还是很冷的。
“法子倒是有一个,我既疑了孙仆射,便早派人紧盯着他们。
那个杀手与孙仆射脱不了关系,他不招我也亦可用法子诈他一下。”
“那你烦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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