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万昭仪的处决也非常惊讶,待离了一段路后,这才问万昭仪:“昭仪就不想给穆王妃报仇?”
“嫔妾当然想了,可是——”万昭仪心疼地看着皇上说:“您看看他们闹的都是什么事?让这么多人看了您的笑话,嫔妾只要一想那些人回去之后就笑话今天的事,嚼些让您脸上无光的话,嫔妾心里就难受极了,比听到穆王妃出事时还要难受。您想,嫔妾若是再追究下去,不管查出什么,伤的还是您的心,不如不查了。”
皇帝激动地握着万昭仪的手,方才阴霾的心情瞬间被治愈了,“昭仪,还是你对朕最好。”
“皇子们一个个不孝顺,妃子们一个个有着私心,嫔妾不对皇上好的话,您就孤单单的一个人了。皇上现在明白嫔妾听到您要修道之后,二话不说穿上道袍了吧?嫔妾怕您孤单,怕您寂寞,怕您伤心!只要您好好的,嫔妾不怕别人骂嫔妾媚主,熹儿夫妻受再多的委屈也算不了什么,嫔妾只要您好好的……”
皇帝望着一身道袍的万昭仪,朴素无华,但此时的万昭仪在他眼中,比任何一个穿着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妃子更美丽漂亮,更吸引他,也更让他心动。
他紧紧地握住了万昭仪的手,眼睛发热着。
韩潇与夏静月上了舆车后,舆车缓缓地往睿王府驶去。
韩潇伸手,将夏静月头上沉重的翟冠取下,“刚才的事吓着了没有?”
夏静月摇了摇头,伸手揉着脖子,说:“没有,战场上死了那么多人我都不怕。”
韩潇拿开她的手,给她按揉着,“以后谁若是敢算计你,你让人来寻我,我自会替你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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