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她给他酿的。
韩潇觉得自己醉了,要不然他怎么在酒杯中依稀看到她宜嗔宜喜的笑颜。
“殿下,您醉了。”
耳边王总管也在说他醉了。
兴许是吧。
韩潇放下酒杯,朝上首的皇帝告罪一句,便让侍卫抬着他离开。
来得最迟的人,却走得最早。
众人看着潇洒来去的韩潇,既有羡慕,又生同情。
出了寿宴宫殿的大门,寒气袭来,韩潇脑袋微微清醒了一下。
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当王总管来问他是要回睿王府还是回华羽山庄时,他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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