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两个。
好多个。
雨点儿越来越多,须臾间便是密密麻麻,劈里啪啦地砸在脸上,砸得他不得不眯起了眼。
雨水形成一道道小河,划过他的脸,再汇集到他尖尖的下颚,最后淅淅沥沥地淌在地上。
而就在这时,熟悉的跨越千万年的萧索毫无征兆地再次涌上心头。
不知道是不是冻得,他微微打了一个寒噤。可不经意间,之前的慌张和烦躁都不知不觉地褪去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
放松……
不,没有,似乎还有什么地方是紧绷的。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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