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要狠狠挠一下才舒服,但他已经只剩大脑了,怎么挠呢,他连起鸡皮疙瘩都做不到
于是控制不住地,神经猛地紧绷起来,而那根紧绷的神经就像拉起了一座大桥,蚂蚁大军顺着那座桥,蜂拥而上……
一只一只又一只,一群一群又一群!
什么……什么东西!
救……命……
呃——啊——啊——
麻痒的感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他的所有防线,到最后,他觉得整个蚂蚁洞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开例会!
啊——呃!
停下……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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