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看着陈婉。

        “你妈妈走后,你身边还有一个老师,愿意接应你……而我和我姐姐,连半个亲戚都找不到,毕竟我爸本来就惹人嫌。当时,我姐姐还在上大学,她上的学校b你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能都不算大学,学费贵得要Si,我们都快过不下去了……说起来,正巧,她也受到过霸凌,不过和你不一样,她受到的霸凌是R0UT的,被人揪着头发扇巴掌,泼脏水,还被拍下了视频,发到网上,配上恶毒的谣言,那些谣言b你的那些室友说你的还要下作得多……视频底下的评论区一片叫好声,每次想一下,都特别恶心,真的好恶心……你也没有遭遇过这种大规模的暴力吧,你的室友至少没有打你。”

        她说:“对不起。”

        虽然张忻怡没这么做大概率只是因为这么做违法,不敢留下把柄而已,但事实的确是这样,听起来,她的遭遇b起陈婉的姐姐,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对不起自己没挨打却敢认为自己受到了霸凌?还是因为她居然为那些“小事”而悲伤?可是她感受到的委屈和窒息却是真实的啊。

        陈婉说:“每次别人问起我的家庭状况,我都不想提,太伤心太耻辱了。我真看不惯你,天天拿着你的那些事说来说去,你遇到的事算什么啊?可能你就是b较脆弱吧。”

        她听着陈婉的话,垂着眼,一声不吭。好像她那些细微的情感一下子变得矫r0u造作起来,可是悲伤一点没减轻,反倒加重了。

        她问:“你觉得,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找的吗?”

        她经历过离别的创痛,被欺凌的绝望,后面便迎来了漫长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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