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被你妈妈养得太好了,唉,你们这些温室花朵,连世界怎么转的都不知道。”
她不说话了,她确实看了太多的童话故事,还不怎么与人交往,长这么大都不了解真实世界的形状。
真实的世界就该是这么转的吗?好像不接受这个事实,会让她很绝望,可接受了更绝望。
她说:“辅导员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不作为的辅导员当时也是用类似的言语打发她赶紧滚的。
陈婉继续说:“他说的没错啊?而且,你总说你们辅导员不好,我想告诉你,我有个姐姐上,她也上过大学,她说,辅导员要做的就是处理公务,只要你不Si学校外面,别的都和他无关。你的那些喜怒哀乐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确实没有义务帮你,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别的领导也一样,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上次我就想说了,看在邹小鱼和谢笃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来。”
她想,哦,原来又是自己太蠢了。
可无论如何,这些话从她的朋友口中说出来时,b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要刺耳,原来朋友并不是都站在她这边的,竟然也会冷冰冰地为她分析对错,指责她不够圆滑,甚至算咎由自取。
她伫立在原地,难过极了,头越来越低,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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