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谁说读本科后就不用看见那些室友了?而且,就真看不见张忻怡了,说不定还有李忻怡王忻怡。

        美好的未来是渺远的,眼前的痛苦却是坚实的。

        但即使她快乐不起来,邹小鱼说的时候,却实打实地快乐,有时,快乐到一定程度,邹小鱼会像以往一样,抱住她。

        她也和以前一样,静静地把头搁在邹小鱼的肩膀上,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能闻到一阵山茶花香,这香气很早就存在了,她也很早就习惯了,唯有在有些时候,她感觉山茶花香好像b原来更浓,也许,邹小鱼和她一样,都在变化吧。

        说起来,朋友们确实在变化。

        自从上次受过巨大打击之后,她晚上就再也没有去过教室,天气g凉时,她都会和三个朋友去草坪上发呆。

        和之前一样,她竭力地克制着自己倾诉的,因为她过多地倾诉曾让朋友为难过。但她再怎么克制忍耐,也克制不了脸上Si气沉沉的神sE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叹息。

        邹小鱼经常和她说:“你难受的话,就告诉我们吧,我们是朋友,永远是你耐心的倾听者。”邹小鱼的语气很真诚,甚至可以说,有些企盼。

        谢笃和陈婉也说:“你说吧,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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