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城的话语让商暖暖冷静下来，她沉默了。
靳城说得对。
商暖暖道，“那你的异能现在是什么水平？”
这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商暖暖就这么直白的问题，却似乎感觉不到任何不对。
靳城挑眉，“这个问题再过几个月，我可能不会回答。”
商暖暖顿了顿，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靳城靠近了她，丝毫不嫌弃她脸上的丧尸血液，轻轻的拂开，语调漫不经心，“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你的水平，就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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