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唇瓣不自觉的动了动,“当然可以!”
话音一落,商暖暖眉眼弯弯,蹲下来将它放在地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殊不知这句话在兔子眼底和死刑无异,毛都要炸起来了。
但是她这么一笑,却又让兔子心跳加速,白色的绒毛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商暖暖逗弄了它几下,只觉得它很有意思。
她将笼子再度放好,一人一兔,蹲在草里。
但是却没有再进来的。
商暖暖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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