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抽取他信息素的是个熟人。
陆川从宋止戈在执行任务时信息素失控被强制注射药剂陷入昏迷开始,就和她一样也处于高度保密的被监控状态。
这次还是陆川据理力争抢过来的机会。他是beta,受信息素影响小,又一直负责治疗宋止戈,由他过来也说得过去。
旁边有人在盯着,两人也不方便说什么,只是互相一颔首,打了个招呼。
陆川说:“这个挺疼的,要忍一会儿。”
“没事。”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当连接信息素提取仪器的针尖刺入颈后的脆弱腺体,骤然传入神经的疼痛还是让容景全身一僵,唇色瞬间发白。
他不禁开始想,那么腺体受损、信息素暴.乱的宋止戈,每一次都得有多疼呢?
现在又该多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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