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就到……你……”
通讯器内传出回应,但是宋止戈已经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她尝试着回收狂躁的信息素。眼前充血,耳中嗡鸣,每一条神经都在撕扯般疼痛。就算这样,后颈腺体每次鼓动带来的灼热和痛感依然最为强烈,甚至压下了其它所有的疼痛。
宋止戈用仅剩的清醒,想,那被活生生剜下腺体的郑队……该多疼呢?
她掌心覆盖住左心房,胸前的口袋里,有空间纽坚硬的触感。
宋止戈不再分神乱想。她估算着支援到来的时间,随意坐到地上,背靠墙壁,摸索着解开特殊袖扣,从一个口袋里取出两支注射剂。她在眼前一片模糊的情况下,凭着压线过的急救课磨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毫不犹豫地刺进皮肉。
强效信息素抑制剂和镇定剂,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自己准备的。
在这个后续的剿灭清理任务中,从始至终,宋止戈都没有多看那些沉闷倒地的尸体哪怕一眼,也没有折磨敌人,让对方在痛苦中死去。
她相信,那是郑队所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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