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白,现在更是带了三分病气的虚弱易碎感。他脸上有未褪的潮红,像是晕染着薄薄一层红的琉璃,又或是半透的白瓷器。偏生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氤氲着潮湿的朦胧湿气。唇色更是嫣红冶丽的颜色。

        无端有些惑人。

        宋队乐于欣赏美好的事物,对易碎品却一向敬而远之。

        宋止戈的视线从他紧闭地鸦黑的眼睫,到他蹙着的眉,经过他铺散开的长发,顿在他的手上。

        纤薄皮肉下、淡青的血管上,正扎着一根针。药水一滴滴滴落,顺着蜿蜒的管道流淌进他的身体。

        宋止戈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扯着袖子,如同对待稀世且脆弱至极的珍宝般,擦掉他额头上的汗珠,抚平他眉间折痕。

        “是我的错。”

        第17章

        陆川给容景开的药里加了抑制成分,易感期刚开始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后面的通过抑制剂就可以完全控制,而且不会对omega的身体造成什么严重伤害。顶多就是会有些头晕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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